“不要问我为什么不反抗我的妈妈,因为那让我觉得自己多么无能。”
爱从来都是一种力,虽然它本不该那样。它试图引导,诱骗,甚至强制性地,要把爱的对方纳入自己的轨迹和力量范围。当爱变得盲目强横,就会像梦 魇住人一样,让人窒息,又欲罢不能。我们不能反抗,甚至不能有怨言,只能沉默,然后接受,对待爱就像对待命运,这宿命般的,纯洁而不受质疑的,无望的爱。 我们活着,然后相爱,只是为了让彼此觉到痛苦。这是荒谬的现实,不合逻辑的逻辑。
当艾丽卡抱着母亲撕嚎的时候,她该是多么想和她的母亲同归于尽呐,但她只能亲吻,只能亲吻呐。然后在偶尔的自暴自弃自虐中寻觅一丁点和命运背 道而驰的乐趣。用剃刀自慰,在汽车旅馆看着在车厢里做爱的男女小便,或者在情色录像店里看色情录像,闻之前男人的精液气味。她只是想找一个出口,或者妄图 抵达一次高潮,就像阴霾了太久的天空会随着一声惊雷带来一场暴雨那样,她期待着快感,活着的快感,站在命运之前的快感。因为她知道自己是无能为力的,她甚 至请求命运鞭笞她。她知道痛苦是她的命运,所以她期待能够痛得再畅快一点。

dskfakldkljklf